Friday, January 24, 2020

庚子

1840 鸦片战争
1900 庚子拳祸
1960 三年饥荒
2020 ????

Monday, November 11, 2019

从Good Earth说开去

《大地》 (The Good Earth) 是一部Prof. Anthony Cummings推荐的电影
他很震惊我居然没有看过这样一部在他看来深刻描述我的民族的电影
最近看过后又再次想起了美国二战期间拍摄的战争宣传片
其中第六部专讲 Battle of China
这是部以《义勇军进行曲》始,以《义勇军进行曲》终的宣传片
再听到Robenson录制的Chee Lai
再听到《风雨儿女》中的原声

Tuesday, September 24, 2019

桥牌教程

突然有了想开一个中文桥牌入门教程的坑
因为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视频资料
以后可以慢慢发展到对于近期比赛的研究
和网友一起探讨进步

在这里先拟一个规则的稿子
桥牌一局游戏主要分两部分,先叫牌(定约),再打牌
先讲打牌,和红心大战、拱猪、升级有一些类似
以一手牌为例子,介绍4名玩家的对家分配,攻守双方和明手
四门花色,点数大小,将牌和副牌的概念
介绍墩的概念,以及下一轮出牌的顺序
有套跟套,无套垫牌或毙牌
最后统计墩数

再回过头来讲叫牌极其目的(定约)
再介绍叫品规则,介绍无将
提及翻倍、再翻倍和过
连续三过定约
连续四过流局

最后简介计分和比赛模式
二人、复式、rubber、floating


第二次打算介绍应用广泛的叫牌系统美国黄卡
这里需要大致介绍定约的三个等级,未进局,进局,和满贯及奖励分
为了介绍“局”,我们需要了解花色高低以及一些记分规则
从而介绍高花,低花,以及无将套
再而介绍大牌点和牌型点
最后介绍五张高花开叫的牌型
和应叫即准备进局的牌型

第三次接着上次的高花开叫,介绍低花开叫及应叫原则
以及1无将开叫
分析几副叫牌案例

第四次接着上次的叫牌,讲解坐庄的基本思路
先从无将定约开始
介绍飞牌、交叉将吃等基本技巧

第五次回到叫牌,讲解争叫的基本情况
再回到防守,简单讨论首攻及信号

第六次回到叫牌,讲解1无将开叫即后续的stayman and transfer
介绍2阶和3阶的狙击叫
并穿插打牌案例

第七回介绍其他常用约定叫品,包括黑木,技术性加倍,jacoby 2nt等
介绍其他做庄技巧,如剥光投入、忍让、紧逼等
讨论桥路(进手张)、将牌控制。

一点点小想法

基于Kate winslet VC的想法
当数据量充足时
用Decoder to phoneme再synthesis to speech的方法已经可以做出比较好的VC或者TTS系统了
那么有什么方法可以甄别真实的录音和转换的语音吗?

一个方法是借鉴图片里的水印
对像素进行微小扰动
隐藏在图片里不影响肉眼对图片的理解
但是可以滤波器提取水印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在转换后的语音中加入声纹水印
同样不干扰听感
而且对于一些扰动,比如negation, shift, 滤波等有足够的鲁棒性
应该是比较有意思的课题

Thursday, August 29, 2019

差点哭了

哭出来只会是笑话

突然开启了怀旧风
在新加坡的时候听了很久的日漫和SENS

Saturday, August 24, 2019

扭了脚

配乐无关
仅仅因为Joan Baez把日文、西语的版本混合在一起更能体现这首歌的真谛

周四把脚扭了,虽然骨头没有受伤,但是韧带扭得严重,整只脚肿得像个萝卜。到周六已经淤积了不少血,站立一会儿就感觉脚底像个要撑破的皮球。在朋友的劝说下,去医院拍了X光,领了副拐杖。大概是第一次自己真正使用拐杖,显得颇为生疏。外表看着像个四仰八叉横行霸道的螃蟹,实则用得极其不协调。一不小心步子大一点,或者没有把拐杖支撑在坚硬平坦的地面,还容易摔倒。于是反复告诫自己不可逞强,以免二次受伤。

然而感触深刻的还是这两天对自尊的影响。曾经轻而易举的动作,现在却因为张牙舞爪的装备而显得笨拙不已。进自动门的时候拐杖被门缝卡住,本想自己退一小步应该就能绕出来,却被两位好心路人发现。"Don't you move." 随即他们便快步上前帮我把门大打开来,方便我脱身。我自然是充满了谢意,同时也充满了歉意,总觉得自己成为了身边人,以及陌生人的负担。于是更愿意在别人下班后再独自慢慢地出行,有时候杵久了拐杖想歇息一下,而不用麻烦同行的伙伴放慢脚步亦或是停将下来。

所以反思其一是随着年龄增长,类似的事故和生病也会陆续发生。自己可能会更多的成为被照顾、被怜悯的对象,至少现在只是行动不便,想想有些老人连基本的生理功能都难以自理,那又是对意志的多大的打击?
其二是好身体是多么难得与重要?平时易如反掌的动作,生病后却难如刀山火海。健康不能糟蹋。
其三是当我们作为施助者时,方式方法也尤其重要。上次父亲骨折,不得不由家人照顾时,我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对命运的倔强,对自己的无奈,对母亲和我的感激。印象中无比坚强的父亲,大概也不会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脆弱的地方。我当时不知道如何去照顾他的情绪,让他知道他仍然是我心中那个坚强勇敢的父亲。亲人如此,朋友可以如此,陌生人或许也可以如此吧。当我满腔热血的冲到一个弱势者身边,他会不会认为他在我眼里已经可怜到了如此境地而自暴自弃?这种心态会普遍存在吗?

Monday, August 5, 2019

那个抓知了的夏天

那是个总嫌时间过得太慢的年代
炎炎夏日午后
栖身于梧桐树下或厂房阴凉里
耳边只有阵阵知了的聒噪
菜市场里的卖菜的农民已在早市后相继离去
遗留在地上的菜叶、果皮还散发着腐败前的气味
苍蝇偶尔从垃圾上飞起来打个转
也很快就消停了
这个酒足饭饱的午后
实在是百无聊来
工厂的生活区里一切都这么慵懒
就连这群最不安分的小屁孩
也像晒焉儿掉的庄稼
无精打采地消磨着时光
在高大的梧桐树上刻下自己的豪情壮志
或是在斑驳的标语栏旁创作涂鸦
对这个已经搜寻遍了的童年家园已经丧失了探索的渴望


梦里的父亲也还是我现在的年纪
朝气蓬勃,步履轻便
衣着眼镜都充满了90年代的印记

这记忆里曾经有青砖房、标语栏的地点
都已经被改造了多次
时代的变迁犹如幻灯片般咔咔闪过
好像能再抚摸一下青砖房上那生锈的栏杆
能告诉当年的我细细品味那个无忧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