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21, 2019

归去来兮

十六岁时的离家是奔向新天地的憧憬
三十岁时的离家是满满的鼻酸
母亲纵使脾气比以前更大了些
身体也有少许小恙
对我的关怀仍旧细致入微
每每此时仍能想起13年母亲往我的旅行箱里塞零食的动作
唯恐儿子思家了没有了寄托
或者是单纯的口舌之乐
只是容易让我联想起《游子吟》里的那句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跨越千年的母亲在分别前都没有更多的言语
孟郊母亲把针线扎得更牢靠一些
我的母亲把箱子塞得鼓鼓囊囊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埋下头去
深怕被她瞧见我眼睛都红了
庆幸今年不会去机场再来记述这段煽情的小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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