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5, 2019

记又一次濒死体验?

自初中有了长跑训练,猛得跑完一停下来,就有想睡觉的感觉。再严重一点的,就会头晕目眩,眼前出现越来越多的金星,直到占满了整个视界。耳边嘈杂的世界也渐渐被屏蔽了,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也没有精力去听了。四肢虽然还能动,大脑却只想睡去,又唯恐倒下了就再也爬不起来。这样的经历反反复复出现很多次了,我总结的经验就是缺乏锻炼,突然运动过猛就给心肺功能带来过重的负荷,导致大脑供血不足。这样往复几次多了,也知道最难受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十分钟,熬过这阵,症状开始减轻,双目复明,双耳得聪。
印象深刻的一次还有在Laussane的那次,和Oussama准备骑行去Montreal,才把车从火车站附近的租车行骑了几个上坡,就气喘吁吁地坐在了马路边上,辛亏没有遭到Oussama的讥讽。
还有一次是之前在新加坡一个人住廉租房的时候,长跑回家洗澡,之后竟然发现自己醒来在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也是庆幸新时代已经不是烧煤气了,要不可是不小麻烦。
后来慢慢也掌握了一些缓解症状的办法,一个是喝水,我的理论是运动后水分丢失,血液更粘稠,输氧能力下降;补水则自然可以增加大脑的输氧从而缓解症状。其二是深呼吸,道理也是加快废气的置换,提供更新鲜的空气。至于其中安慰剂效应的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今天早上这次,锻炼的程度可真不算高,也就是骑着小车蹬了一段上坡。哪想到了早餐厅,那阵不祥的困意再次袭来,联想起昨天晚上只睡着了三个多小时,更是方便了自己吓唬自己。虽说如此,眼花耳聋就慢慢开始了,虽然不太严重,但是症状衰退后,很快全身的肌肉开始痉挛,首先是大腿,然后肚皮上的肌肉开始抽搐,仿佛有人揪着衣领把我往下拽,再接着手也丧失了知觉,腕关节、拇指关节都开始不自然的僵硬,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凝固着,有点类似博物馆里放在玻璃瓶里的鸡脚。碰了碰桌子,发现还是有触觉的,只是仿佛神经很迟钝。趴在桌子上缓了五分钟,终于感觉好受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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