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现状
对相关技能的学习已经提不出兴趣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
按部就班的颓废
历史的车轮似乎在加速
而接受被碾压的宿命只是早就埋入的因果
突然想找找为什么很多老移民在印象里都偏右的原因。
首先,并没有做充分的调研支持以上的观测实际准确,突出一个懒。
凭空臆断出以下几点理由,突出两个懒。
最好的吻,没有发生过,但是体会过。
没想到最终还是出轨了
可明明出轨对象也是有对象的
怎么就能如此热情地拉着我开始游览伦敦的大街小巷
我们搭乘着伦敦的公交
我们搭错了伦敦的公交
我们在淅沥的雨中翻看着地图
我们对视的一瞬间迷离了眼神
我神情恍惚了一两秒
我已经宕机的大脑终于恢复了理智
我推开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铸成了错误
却他却看似不经意地说
这里是伦敦,没人会在乎你
是啊,气象万千的伦敦,早已习惯了各类特立独行
是啊,熙熙攘攘的伦敦,却难寻能够共振的心率
我依旧悸动着,等待着
转头发现爱人正在雨棚下注视着我
我感到一丝万劫不复的惶恐
各种煤气灯辩术都已然苍白无力
我认错,我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结果
然而他竟然平静地原谅了我
毕竟,我才是这场梦的编剧
两年前初中母校建校20周年之际,宣传部门曾联系我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学弟学妹写两句话。然而我就很实诚(马虎)地写了一段话,虽说是句句真心,但是和组织者的初衷却相去甚远。因为后来在学校的官网上读到其他学长学姐的分享,都是详细的描述了个人奋斗的足迹,分享了成长的甘苦,配上生动的照片,对学生、对家长都是高质量的宣传。其实看到母校培养出来的优秀的同窗们都大展宏图,一方面自惭形秽,一方面也在思考,如果我现在真的要写点成长的感悟,又会怎么动笔呢?
恰好看到今年搞笑诺贝尔奖(Ig Nobel Prize)经济学奖颁给了一篇名叫《TALENT VERSUS LUCK: THE ROLE OF RANDOMNESS IN SUCCESS AND FAILURE》的作者们。这份研究利用生动的模拟来展示了运气和实力对世俗意义上成功的影响。文章的动机是如果把智力看作是人生的输入,众所周知,这个量大概是符合正态分布的。但是,如果把财富当作人生的输出,那么Parento Law表明在许多社会,财富却是80-20分布的,即80%的财富集中在20%的人群中。为什么正态分布的输出,却会出现如此不均衡的输出呢?
文章中的实验基本构造是这样的,棋盘中有1000个人初始的财富相同,经历80次迭代,碰到好事后有几率能让财富翻倍,遭遇厄运则财富必定缩水一半。人的能力呈正态分布,均值0.6,标准差0.1,能力越高,那么碰到好事后翻倍的几率也越高,代表着这个人能把握机遇创造财富的能力。随机事件则呈均匀分布,一半好事,一半坏事,所以统计上每个人的运气并没有好坏之分。棋盘示例如下,其中绿色代表好运,红色代表厄运。
周末邀请朋友来家里拼图,一共520片,由于背景花花绿绿,愣是一晚上只拼出了一半,留下个半成品在桌子上。这两天时不时无聊了我也会上去看看能不能再拼上一两块,却常常无功而返。突然觉得一个能够一览无余的二维拼图都如此不易,更何况如果有三维的立体拼图了呢?我想应该已经有类似的发明了吧,但是由于大多数人对空间前后的参悟并不如对平面般直接,可能这样的玩具也很难流行起来。再一刹那觉得自己就像庄子口中的井蛙,虽然能站在立体空间里把桌面上的平面拼图尽收眼底,可三维的立体拼图就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了。我勉强还能够借用一维时间来反复观摩打量,环顾其四周,可似乎这也是我的极限了。倘若对象是一个随着时间变化的物体,我似乎就不能完整的观察它在每个维度上的特征了。
所以或许我能够对世界的认知就是有局限的?那么哪些方面有局限是我可以选择的吗?倘若可以选择,又应该如何侧重观测事物的哪些方面呢?
一段时间之前读一本英文写作的书,讲到国际学生,尤其是中国学生的写作表达习惯总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适应。这名作者后来对中国文化深入了解后总结出一个经验,即英文表达中,把意思表达清楚的义务是在说话人/作者这一方。相反,中文的沟通中理解的义务往往是在听话人/读者这一方。从小使用中文这种高语境的语言的留学生刚开始用英文写作时,难免会保留母语含蓄的写作习惯,书写出让英语读者读起来模棱两可,或者不清不楚的文章。
这位作者的判断我基本是同意的。总体上中文“点到即可”的行文是挺普遍的,“看破不说破”在日常沟通中也被奉为“处世之道”。但我的个人经验毕竟非常有限,何况我的英语也只是勉强能在工作中做一些技术性的、直接的表达,或许英文里委婉的修辞只是我还未掌握和欣赏罢了。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句谚语,刚好很久没写日志了,便想随便写写画画。
这句话差不多是,道德是什么呢?要求自己,是最好的标杆;要求他人,则是最坏的砝码。怎么能从写文章联想到道德呢?因为我认为,当自己作为一个作者或者说话人的时候,应该把读者/听众想象成是傻瓜,要设身处地的为对方消除文章/话语中的歧义。当然也并非最直白的文字最高效,而是可以站在读者/听众的角度去思考哪种形式的沟通是最能把自己的意思传达出去。听众们如果艺术造诣都很高,那可能一篇引经据典的演讲能够引人入胜。如果听众是不明事理的孩童,则充满同理心的关怀可能更能收获对方的注意力。而当自己作为听众的时候,则应该尝试着去揣测说话人的弦外之音。有些说话人的一番话语可能并无深意,但是交往中难免也会遇到说话更委婉的人。这些时候自己还是应当结合对方的身份、背景,和当下的谈话环境,去分析一下对方有没有更深层次的意图。
我借上面关于沟通的例子,是想说在与人打交道的时候,的确都应该把重担揽在自己这一边,即使在第三方看来这并不是对等的。而这样的好处也很明显。脏活累活我做了,对方自然轻松一些。与这样的人相处,不是更能让他人感到愉悦吗?这大概也是“吃亏是福”这句老话的道理。
说回到道德的标杆,我想也是对应着另一句谚语,“严于律己,宽于待人”。这句话包含着两方面的修为,我认为是需要分别去锻炼的。但是“宽严”本是相对的,所以在操作层面,两者又是互为参照的。这是两个不同的修行目标,我认为是不难理解的。对自己要求严格,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卓越,督促自己进步,比昨天的自己做得更好,是一种内在的成长。对他人给予理解,不苛责,不妄议,既是体现了自己的修养,也是体现了自己的胸怀,是一种外露的素质。一个自律的人未必能够轻易包容他人的过错,一个怜悯的人也不一定能以高标准来要求自己。所以这两个目标是独立的。需要分别去培养。
那在实际行动中,哪些标准是"严格“,哪些表示又是”宽容“呢?我以为这是因人而异的,也是因人的成长而变化的。由于每个人的原生家庭、文化背景不同,所以修行的起始点是有差异的。这并非是说以上的因素造成了人的贵贱,而是道德的尺度本也是多维度的,不同人在不同的侧面肯定也是不同的表现。因此没有必要完全借鉴他人的道德标杆。那么怎么寻找这个指引自己行为的道德标尺呢?我认为则可以结合”宽于待人“来定夺。当见到他人做完一桩事情后,如果觉得他做得对,自己又有这个能力,则可以要求自己迎头赶上;如果觉得他做得不妥,则应警示自己避免重蹈覆辙。这种比较学习的方法,在《论语》里叫做“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在审视他人的错误时,也需要问自己是否会同样的失误呢?这样更容易唤起自己的同理心,从而避免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他人妄加指责。“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说的就是不要轻易拿着道德的戒尺对他人品头论足,搬弄是非。的确,摆在人前的负面新闻,却可能在背后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辛酸。把自己放在同样的环境内,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其实都是一番老道理,只是太久没有写东西,随便记录,以便来日查阅。
今天偷得些许空闲,竟把人人网的密码想了起来,登进去看看已然不同光景,只剩下自己的日志、部分相册和好友列表可以浏览,日志下的留言、留言板、曾经风靡一时的小游戏、甚至尺寸大一些的照片,似乎在后台都被删除了,本来想来坟场拾拾荒,收一些十年前的破烂,却发现日志都不允许被选中复制,甚至不能删除,彷佛听到网页在哀求,客官纵情看那彼岸花开繁茂,又何必要来贱怜此地最后几棵荒草?大厦轰塌,只剩的满地的瓦砾,别说开门迎客,就是网页跳转时不时弹跳出来的Exception也让人充满了在残砖破瓦中寻觅故土的感觉。不知道这些仅存的遗迹还能存在多久,或许我还会回去看看,或许我已忘记它的所在。